只跟着银古走了短短一个上午,他的名声就飞快地在虫神教派中流传了起来。

空吹在他施法的空子里偷偷跟银古咬耳朵:“银古古不怕他不怀好意,最后偷走虫虫的信仰,把所有的成果都据为己有吗?”

银古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让它仔细观察一下这家信徒。

银古正在帮这家的病人换药,生病的和大部分人家一样是抵抗力最弱的老人和小孩,只留了一个青壮年在家照顾他们。

他帮小病人换完绷带,在结尾处打了个蝴蝶结,笑着鼓励她:“绘子今天很勇敢哦,换药的时候忍着疼没有哭出来呢。”

他从随身携带的小包裹里摸出一片果脯,塞到眼巴巴等着他奖励自己的绘子手里。

金黄色的蜜饯捧在孩子柔软的手心里,就像是捧了一颗小小的太阳,珍贵的烫手。

旁边的祖父母一边训斥着孩子的不懂事,一边感谢银古对他们家的关照——无论是出手治疗病情,还是后续走访是不忘记给绘子带上小零嘴,他们都将银古为他们提供的帮助记在了心里。

信仰从每个人的身上散出香甜的气味,让整个室内都变得暖洋洋的。

“银古大人真是大好人啊。”

祖母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小孙女小口小口品尝蜜饯,她轻轻拍了拍对方,绘子立马放下手中的零食,仰起头用清甜的声音道谢:

“谢谢银古大人,谢谢虫神大人!”

这句话一出,信仰就像是循了香味的猫,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钻进了空吹的体内,让它一下子就醉倒在极其充沛的力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