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会回归于生命发源的最深处。”

“人和虫会一起死亡。”

叶王急匆匆说:“我发现这种特殊的水潭会移动的时候,就立马研制出了阻碍它们离开的符咒。”

他终究是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利用我自创的这种特殊符咒,水蛊们便无法带着母亲一起离开。”

“不过随着封印的时间越来越久,符咒上的力量也逐渐被水蒸汽侵蚀着,我不得不补上越来越多的符纸才能勉强留住她。”

他狼狈的从怀里掏出一沓黄色的油纸,今天恰巧是他更换新符咒的日子,于是攒了许久的符纸都在他身上带着。

银古接过一张没有使用的符纸,他用指腹摩挲着纸张上面的触感。

“你在朱砂里还加入了什么东西用来固定力量?”

叶王没想到他连这种小细节都能发现,“第一次张贴符咒的时候,朱砂的力量很快就用光了。为了保证力量的持久性,我在朱砂里加入了我的鲜血。”

“果然。”银古脸上是不出所料的表情。

他张开手心,将那张符纸丢入脚下的水潭。

符纸几乎是毫无障碍地融化在水里,混杂着朱砂的血液并没有将水潭染成红色,这些红色的痕迹被透明的“虫”一口一口吃下。

随着它们越吃越多,最深处依旧在歌唱的女人的身形越来越清晰。

渐渐的,女人竟然完全还原了麻仓叶王记忆中的模样。

“好孩子……你终于来找我了吗?”

女人笑得很温柔,张开双臂冲着他,似乎在期待他像小时候一样,跌跌撞撞扑进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