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从岩壁上掉下来的老鼠却没有他这般幸运。

逆流以势不可挡之力裹挟着老鼠冲进了一处分叉的洞穴,老鼠连挣扎呼救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急速的水流拍昏过去,任由摆布。

没过一会儿,银古眼睁睁看着逆流消失,从洞口飘出来一团红白相间的恶心混合物,将周围的泉水染红了大半。

离开刚刚凶险的逆流处,水流的触感逐渐变得湿滑粘腻起来,若隐若现的歌声也慢慢清晰,仿佛在往深处走两步就能看见歌者的真容。

银谷反而停下了脚步。

真相来得太过容易,反而像摆在明面上的陷阱,只等人们踏入。

……

温泉的入口之外,股宗焦急的在门口踱步,分叉的两条尾巴交替的拍打着地面,显示着它不平的心绪。

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它匆忙抬头,身着白色狩衣的阴阳师从庭院的花草掩映之下现出身形。

它连忙迎上去,将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告知此地的主人。

看起来不过十多岁出头的少年阴阳师听完他的诉说,点了点头,伸出手抚摸股宗的脊背,安抚它的惊慌。

“没事,股宗已经做的很好了。”

两条尾巴的猫又得了他的话,反而表现的更愧疚了,“都是我没能拦住他,才让他进了大人的禁地。”

阴阳师摇摇头,“不,哪怕你已经全力出手,恐怕都无法拦住这位先生。”

股宗有些惊讶的抬头,对方看起来只是一个身上毫无灵力痕迹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