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一手拢着袖子,一手结印,在庭院外侧的墙壁四角都画上了寻常人不可知的符咒。
府邸的主人擦着冷汗,跟在他身后,看他一个一个将躲在暗处的妖魔鬼怪连根拔起,然后绞尽脑汁地夸赞他:
“您不愧是麻仓家最年轻有为的阴阳师,一出手就能直接解决我的问题,我一定会在今上面前好好推荐您一番。”
容貌俊秀,实力超群的年轻阴阳师轻轻颔首,接下了这份称赞,“那就麻烦您多多美言了呢。”
他面上毫不客气的接下夸赞,私下却将对方的心声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鬼,居然嚣张成这个样子。
麻仓家难道是不重视我吗?不让家主的人来替我布置结界,反而叫这种初出茅庐的青涩小鬼动手。
明天我一定要在奏折里狠狠参他们一本。”
府邸主人的心声里掺杂着数不清的不满、愤恨和恶意,简直跟他嘴上说出来的东西毫不相干。
黑发的阴阳师仅仅颤抖了一下睫毛,并没有将他心口不一之事挑明。只不过他手上的动作跟刚才相比有了一点细微的变化,这才给了空吹能够越过围墙钻进宅院的空子。
“那天来布置结界的阴阳师真是个好看的小崽啊!”
空吹用一副老气横秋的口气评价道。按照人类的纪年法来确定年纪,存在了成百上千年的空吹确实够格被叫一声“老祖宗”。
“虫虫想跟他贴贴,银古古能找到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