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空吹讨厌野锈一样,虫的种类之间也会有很鲜明的好恶,可能是因为属性相冲,也可能是因为彼此之间有竞争或者吞噬的关系。
当然,这种简单的好恶还不至于上升到一定要摧毁对方的程度。
所以空吹只是嘴上说说讨厌,没有一定要让银古去消灭掉野锈。
不过当他们靠近这个男人的住宅附近时,空吹还是躲进了银古的领口内侧,花瓣紧紧贴着他的锁骨,似乎在瑟瑟发抖。
银古看了一眼周围遍布着的黑红色锈迹,浓郁到空气中似乎都能闻到这些像血一样的铁锈味,他对空吹和野锈的关系大概有了猜测。
“空吹该不会是害怕到躲起来了吧?”
花瓣躲在衣服里瑟瑟发抖,过了一会儿,才强撑着出来嘴硬地反驳他,“虫虫才不会害怕!”
“虫虫只是讨厌它,对,没错,就是讨厌它的气息!”
讨厌到要躲起来吗?银古看穿了它的嘴硬,然而却没有将话挑明,而是跟空吹留了点面子。
“嗯,虫虫果然是很讨厌野锈啊。”
他轻声帮空吹找借口。
一道有些冷硬的声音插进他们的谈话,“蛤?讨厌我。”
银古循声朝下看去,只见自己的袖口,不知何时已经沾上了一缕黑红色的印记。
宛若锈蚀般的虫顺着他的衣袖生长上来,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质问道:“胆小鬼是怎么理直气壮说出讨厌我这种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