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几位站反对的柱差不多也是这个意思。
岩柱:“啊啊,即便是主公的要求,但这件事情我同样无法认同。”
音柱:“没错,我也华丽地表示反对!”
炎柱:“正是如此,鬼和人类无法共存,我不能理解您的决定,还请您说明一下理由!”
“……”
产屋敷耀哉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他保持着不紧不慢的态度,温声道:“这件事当然还有内情,大家冷静点,我会将内情告知,届时大家再来判断。”
他偏了下头,示意大女儿:“将信拿出来吧。”
“是。”产屋敷雏衣从衣襟里取出一封信,“这是原水柱鳞泷左近次大人寄来的信,我将摘取其中部分内容念出……”
鳞泷在信中对祢豆子两年来的情况并无保留,他以真挚的口吻请求主公允许祢豆子跟随炭治郎参与任务,并表示自己和富冈义勇愿意为他们担保,如果有朝一日祢豆子真的袭击了人类,那么他、炭治郎和富冈义勇都将负起责任,以切腹谢罪。
第一次知道这件事的炭治郎望着那边始终沉默不语的富冈义勇,眼眶逐渐湿润,原来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还有那么多人珍惜并支撑着他们,师傅、富冈先生……
信读完,在场之人多少有些触动,但只是这样并不足以让他们全然放心。
不过,对有些人来说,鳞泷在信中透露的事实更加惊人,蝴蝶忍猛然抬头:“鳞泷先生的信里说,祢豆子这两年来靠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