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想吃什么？”李桑也没有废话。

“黑松露虾饺，黑蒜烧卖，黑咖啡。”

“……”李桑无语了一瞬，道，“抱歉，本店不提供黑咖啡，换成乌梅汁可以吗？”

“可以。”

“请客人稍等。”

赤井秀一无言点了下头。

于是李桑转身去做菜，对方点的全都是“暗黑”料理，听到第一道菜时，他还以为碰到会吃的老饕，当听完三道的名称后，他已经明白，对方就只是想吃黑色的东西罢了。

这是对黑色有多憎恶？不对，应该是有多喜爱，呃，好像也不对……不过他依稀记得，对方最喜欢和最讨厌的颜色都是黑色来着。

赤井秀一缓缓转动眼珠，不动声色地将店里的情况都收入眼底，他坐在座位上，没有开口的意思，但或许是他周遭的氛围比较独特，也没有人敢跟他搭话，甚至连路过时都不自觉地尽量远离。

当然也有完全不受影响的，比如零，他如常地将柠檬水送到客人桌上。

两位气质同为冷峻挂的人相遇，但氛围并不一样，零在店内会收敛气势，只露出沉稳从容的一面，虽然沉默寡言，但并不会让客人害怕，而赤井秀一则显得锐利坚定，又仿佛背负着许多。

赤井秀一抬眼望着零，眼底难得流露出两分好奇，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当店员？

仿佛察觉到他的想法，零微抬眉看他一眼，不行吗？这里就是我的归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