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这般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

“原来如此,这倒是个不错的建议,可以一试,我现在就带你们到炭治郎那边,让几个孩子交流一下。”鳞泷道。

一行人来到狭雾山半腰的空地。

空地中心,少年光着脚丫跳着奇特的舞蹈,他身姿轻盈,带着某种优美的韵律,配合不间断的呼吸,犹如一团燃烧的火焰。

忽然,舞蹈接近尾声,那位额头有着淡淡红疤的少年跌坐到地上,有些挫败地捶了下土地,自言自语。

“还是不行,无法完整地跳完一支火之神神乐,呼吸很困难,跟不上。”

“不要着急,炭治郎,越着急越容易陷入困境。”

炭治郎抬头望向来人,却见师傅带着好几个人过来,有他熟悉的,也有他不认识的人。

他露出敦厚的笑容:“师傅,店长桑,零先生,还有……”

“老夫桑岛慈悟郎,是这小子的师傅,”桑岛一把将善逸推了出来,“你叫炭治郎对吧?你们看着差不多大,你跟他比试一下。”

“诶?好的。”

“啊?!爷爷,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桑岛掏了掏耳朵:“哈?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善逸执着地瞪视着师傅,桑岛瞪大双眼逼视回去。

善逸迫不得已,只好叫道:“好啦好啦,我比就是,比就是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