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谁,我吗?怎么可能!”善逸边跑边哀嚎,“你找错人啦!”

他虽然懦弱得只想逃跑,躲闪的动作却比伊之助更快。

“给我停下,不要躲,跟我决一胜负!”

而伊之助则穷追不舍,大吼大叫着不肯放弃。

两人就在店里店外捉起了迷藏。

“小子,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桑岛早在伊之助冲过来的时候就躲开了,根本没被波及,此时站在李桑的身旁,探究地问道。

李桑托腮欣赏那边你追我赶的两人,微微笑道:“老先生,你知道吗,那个戴猪头套的少年独自在山里长大,以前从来没有学过剑术,也就最近被我家的店员指导了两三次。”

“嚯……那还真是了不起,”桑岛慈悟郎闻言,定睛观察伊之助的身姿,“他的动作虽然粗野,但自学能有这种成果,堪称得上是异才了。”

“还有,不知你是否知道,附近的狭雾山上,鳞泷先生培养的一位少年,虽然刚开始学习剑术,但他在同时练习两种呼吸法喔。”

“两种呼吸法……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桑岛慈悟郎感叹了一句,随即转头望着李桑,“你究竟想说什么?”

李桑微笑:“老先生,你不觉得剑术要跟同龄的人多切磋切磋,才更容易进步吗?”

接着,他又转头寻求支持:“你说我说得对吗,零大人?”

零望了他一眼,无言地点了下头。

桑岛慈悟郎来回打量两人,摸着下巴思考:“你的意思是,让善逸多跟同龄的孩子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