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某一天,收容室的墙壁突然变成了白色,地板上也多出了些杂七杂八的小玩意:游戏机、漫画、零食等等,这个口味?侦探记得那是昨天自己刚买的。
原来这人不仅跑了出去,还堂而皇之地洗劫了他家冰箱挑衅吗?工藤新一眉头一皱,大手一挥,狠狠地增强了收容室的防守。
结果第二天侦探的床头出现了一束玫瑰。香槟色的,很新鲜,像是刚采摘下来,花瓣上还沾着清晨凝结的露珠。
或许是他醒的太早,黑羽没有注意到他,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跑出来的鸽子绕着花瓶转了两圈,窗户半开着,风吹进来,一片花瓣颤巍巍地落下,花香兜了异常满身。
「舍不得我吗?」他听到鸽子这么说,轻声细语的。「我真荣幸,但我该回去了,将机关一一还原回去可能并没有那么容易。趁着名侦探没醒来,我得抓紧时间。」鸽子停留了一会儿,又说,「不管是谁都不应该让你这么漂亮的孩子伤心。如果你愿意的话,要和我一起回去吗?」
于是它展开翅膀离去,带着那片香槟色的花瓣。
你看,黑羽快斗就是这样奇怪的家伙。他有时三岁,有时五岁,整天吵吵闹闹个没完,仿佛kid时的举止全是演技。偶尔昙花一现间,才不经意泄露出其本质的纤细浪漫。
这样的家伙…会因为什么生气呢?
工藤新一托着下巴,认真思考了好一会儿,隐隐约约抓住了点苗头,他迟疑道:“上次围剿利维坦的据点时,我喊了警方帮忙。昨天目暮警官喊我去收尾遇到了点麻烦,我受了伤,衣摆沾染的血迹没处理干净,被快斗发现了。”
侦探不确定地道:“会是因为这个吗?灰——等下,你那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