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拍了别拍了,敲得我脑瓜子嗡嗡的快斗?”

一个灰白色短发湿哒哒黏在脸侧的男人探出头,茫然而又疑惑地瞧着他:“你又跑出来了?怎么还穿着守夜人的衣服”

利维坦·布鲁愣了愣,接着,他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你是收容科的工藤新一吧!”

“是的。”侦探点头:“布鲁先生,刚刚我听到”

“嘘,嘘。小点声,别给他们听到了。”利维坦左右瞧了瞧,压低嗓音道:“昨天没睡好,今天的事情又太多,一不留神就睡过去了。然后就”

利维坦朝他挤挤眼睛:“你懂的。”

那您的呼噜声还真有特色啊。

工藤新一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确认真的没发生什么意外后,礼貌颔首道:“抱歉,打扰了。”

“哈哈哈不打扰不打扰,欢迎欢迎!”利维坦让开了道路。

工藤新一走进屋内,办公室的布置很简洁,正中一张办公桌,再过去是一组带软垫的真皮沙发,地板上铺着绒毯,落地座钟滴答滴答转动着,演奏出精准而不失韵律的调子。

“你比照片上还要年轻!真是年少有为啊”利维坦感慨着打开柜子:“红茶还是咖啡?”

“咖啡就好,谢谢。”

工藤新一收回打量四周的目光,转而仔细观察着利维坦。他眼底青黑,眼袋浮肿,嘴唇裂了几道口子,手部也起了一层皮,状态显而易见的不对劲。像是接连暴晒了好几天的绿萝,发黄、干枯,叶子边缘都打起了卷。仅是将咖啡倒入杯中的动作,都透着些力不从心的勉强。

“咳咳抱歉,有点感冒。唉,这人啊,到了四十多岁,身体机能,尤其是免疫力,真的是下降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