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
饼干酥脆入口即化,夹心的奶油绵软甜蜜,像是有一整块奶油蛋糕的精华被压缩起来,如炸弹般一口气在舌尖上爆开。除了浓郁的奶油味,再也尝不出别的味道工藤新一捂着嘴,喉咙滚动了几次,才勉强咽下嘴里的食物,他咂舌:
“这确定是人吃的?太甜了吧”
“哦?像一个果子渍透了蜜酒,还是像发热的面颊埋在柔软的积雪里?”就在这时,一个笑吟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那音调悠扬而神秘,颇有些漫不经心,话语里也仿佛流淌着奶和蜜:“还是说,像繁花在夏天怒放呢?”
“贝尔摩德。”
工藤新一停下脚步。
工藤宅前,一个金发女人斜倚在墙壁旁,明明是略显随意的姿势,放在她身上却自有一股沉醉的风情。路灯的光在她身后凝滞着,女人站在黑暗中,不紧不慢地梳理好随风扬起的大波浪,对着他绽放微笑:
“好久不见了,ol guy。你的口味似乎有所改变。”
“改变?”
工藤新一看看手上的威化饼干,难道自己的行为被误解成了喜欢?侦探哭笑不得:“不,它太甜腻了,不合我的胃口。”
“这样。”
贝尔摩德掠过工藤新一的面容,在他的嘴角停留一瞬,意味不明地扬起眉,不再开口,看得工藤新一一头雾水。
好吧,她一直都这样。即使是侦探,也难以猜透这么一个神秘女人。就像是薄雾笼罩的森林,越是靠近,越是危险,探索的每一步都布满了未知的陷阱。
难以捉摸的微笑,暧昧不明的话语,深邃复杂的眼神,这些东西和她的多重身份加在一起,用以掩盖贝尔摩德背后的无尽秘密。一朵食人玫瑰出现在这里,目的会是什么?灰原?不,应该不是。侦探揣摩着对方的意图,试探着抛出话题:
“那些资料是你故意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