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怎么样?”

“上升了3个百分点。”

“只涨了这么一点?该死,宫野那女人去哪了?”

“她”

“这里。找我做什么?”

“进度太慢了。”

“我认为目前的涨幅很合适。”

“合适,就像恰到好处的实验数据!宫野,我知道你还妄图遵守一些可笑的社会道德,你怎么做是你的选择,我无权干涉。但希望你别忘了——组织需要成果。”

“没那么想。这只是最佳的方案。”

“最好是这样。”

通过气泡听到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随着气泡的消散,外界交谈的声音也逐渐失真,变得模糊不清噗通,噗通,心脏不自觉急速跳动起来,左侧手肘泛起奇异的痒意,耳边似乎响起了急促的呼唤,是谁?谁在喊我?工藤新一有点分辨不清,无数零星的碎片闪过脑海,痛楚的、不安的、愤怒的那些碎片拖拽着他的思绪,拉着他不断下沉,下沉,坠入那片淡蓝色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