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报纸的众人议论纷纷,当年布莱克被捕时候的癫狂历历在目,而且抓进阿兹卡班四年都没为自己辩解,他们很难认为这个人精神是正常的。
不管巫师们怎么说,西里斯无疑是最高兴的人,不过在得知自己能获得格里莫广场的老宅和一个金库的加隆的时候,他心中酸涩不已。
早在西里斯出狱前,纳西莎就回了一趟老宅,特意见了见只剩下画像的沃尔布加婶婶,在说了小兄弟雷古勒斯死亡的事实,又动之以情晓之以说服她——会生下冠以布莱克姓氏的孩子,与其他姐妹瓜分了布莱克家族的财产。
就连被除名的安多米达和阿兹卡班的贝拉都分到了一些,条件是必须让布莱克家族延续下去。
纳西莎叹息了声,永远纯粹的布莱克啊,终究是要归于黑暗了。
五岁的德拉科拿着特制的小羽毛笔,丝毫不知道他的舅舅出狱,并且回到了伦敦。
他正一边练字,一边偷瞄着在他不远处搭着画架画画的汤姆。
在城堡的一个星期里,他除了背基础魔药知识,就是听汤姆讲魔法史,然后说一说课后感,主要的作业还是魔咒及其分类。
汤姆伸了伸懒腰,笑着说,“小龙,你写完几篇了?要不要歇一歇?”
德拉科看了看写了一半的字帖,乖巧的回答,“还有一半哦,汤姆先生,等我写完了再陪你吃点心。”他说话时脸上的婴儿肥一颤一颤的,小大人似的异常可爱。
汤姆莞尔一笑,将画架和颜料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