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泉奈轻咳了一声,语气中夹杂了一点不怀好意的友善。

“那个,你看虽然我把你给打了,但是你现在又没有死是吧,既然没死那肯定是要好好的活着啊,而且我不是也把你救回来了嘛,所以咱俩之间也不算有多大仇哎行行行,我不说了行了吧。”

泉奈话说到一半,心电图却又开始异常了起来,于是他只好止住了话,并在心里给这名云忍贴上了一个喜怒无常的标签。

算了,这个重伤的云忍沟通起来太麻烦了,还是丢给扉间养养再说吧。

这么想着,泉奈放弃了和这人继续交流的打算,准备离开这间哪里都是昏暗一片,对他这个视力不好的人很不友善的实验室。

“既然没有开口的打算,那你好好的养伤吧,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的提,美食或者是娱乐什么的”

泉奈说着,却突然顿住了,他看了看躺在床上约等于半身不遂的重伤云忍,对方现在大概还只能靠着输入营养液来维持生命不能进食的样子,至于娱乐,好像更有点心有余力不足的架势。

啊这,好吧,当他什么都没说好了。

耸了耸肩,泉奈放弃了优待俘虏的念头,走出了实验室来到了地面,按照约定丢出了苦无召唤出了一个白毛。

打了个飞雷神牌出租车,下一秒泉奈已经到了家,发现今天没有其他的日程安排了之后,他老老实实的在家处理了一会族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