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医院发现血液样本丢了,他可以直气壮地以医院玩忽职守为由,拒绝再次提供血液。
他转过身,看到身后的人,顿时瞪大眼睛。
内德和米歇尔,他高中时最好的朋友们,就站在那里,有说有笑。
彼得好像被急冻人的冷冻枪击中,变成了一块动弹不得的大冰块。
内德发现了他的异常,有些奇怪地问:“你好?同学?你抽完了吗?”
彼得回过神,僵硬地点了点头,挪开些位置。
内德是个胖胖的小伙子,这个空当对他来说有些狭窄,只好尴尬而不失礼貌地问:“能不能再让一下,我挤不进去。”
“噢,噢!”彼得如梦初醒一般,猛退几步,他看看内德,再看看米歇尔。
米歇尔回望他,满脸写着“怪胎”。
内德是个有些怕疼的家伙,他满脸紧张看着护士的针,额头上渗出汗珠。
彼得觉得自己应该离开的,但是他不由自主地开口,想帮内德转移注意力:“我好像在酒店见过你们,你们是哥伦比亚大学来参赛的吗?”
“是啊!”内德随口答道,没想到彼得会答话,不由得好奇地看过来。
护士趁机把针扎进他血管,换来小胖子“嗷”的一声。
米歇尔却把手放在内德肩上,自己满脸警惕地开口:“你看了我们一眼,就知道我们是哥伦比亚大学的?”
彼得险些呛着自己,他一边含糊说“我看到了你们带队老师的旗子”,一边快步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