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生:“……吃了。”
虽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有什么病,到底吃没吃药, 但先说吃了再说。
黑泽阵:“撒谎。”
长发披散,银色与黑色的发丝混杂, 一双心虚的绿眼睛对上一双掺杂野望的绿眼睛。
……他真的像是我的弟弟。
弥生无端想。
这双眼睛,虽然和自己的绿色不尽相同, 但却切实能在自己的眼睛中找到对方相似的绿意。
没有人会认错黑泽阵和弥生的眼睛, 一双像荒原的饿狼, 看准了猎物自然会拿出百分之二百的热情, 哪怕不顾危险也要在荒原上迸发出强烈的火花。
另一双呢。
黑泽阵伸手盖住弥生的眼神。
“……就算这样看我, 也是在撒谎。”
弥生疑惑。
他没有试图通过眼神证明自己的清白, 也没有试图表示自己无辜。
他只是看着黑泽阵而已。
只是这双眼睛先天温和, 总是萦绕着一层水润的雾气,像被压在透明果冻下的翡翠, 冰凉的玉感被晃动的光泽模糊,但玉的品质会浸润到对视人的心里。
黑泽阵的长发彻底散乱了,他为了应付弥生本身就没有认真扎好的长发劈头盖脸落下来。
“头发乱了。”
弥生伸手,看不到,就凭着直觉戳了戳面前人的胸口。
大腿摩擦,夹在弥生大腿中间的黑泽阵身体更加僵硬,弥生听到一声不耐的“啧”。
弥生暗爽:“怎么?我欺负你了?”
总算轮到我欺负你了。
黑泽阵只是起身,银发不舍似的拉拉扯扯才和弥生的黑发分开。
弥生翘起不存在的小尾巴,在黑泽阵彻底起身前,伸腿小踹了一下人。
一声闷哼,压在弥生眼睛上的手终于挪开,弥生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踹到了哪里,甚至没意识到那种触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