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睡。

被扣子制止的手指似乎兴奋地抽动一下。

第一枚扣子被解开,指腹用精巧的力度擦过白皙的皮肤,弥生的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带来的冷白,像一块昂贵的玉,也像是古时候只有皇帝才能得到进贡的珍贵丝绸。

再向下,到达两点的中间,作乱的手似乎很不舍,停在这里画圈。

“……粉色。”

很好看,很稚嫩。

让人有点好奇经历磋磨之后的颜色或形状,甚至想要亲手实践。

……不行。

黑泽阵深呼一口气。

……会醒的。

大腿富有肉感,但也只是相对弥生这副纤细的身体富有生机和弹性,比起没什么力气的手臂和关节,大腿至少看起来……

很好吃。

实践会比想象更加有趣。

……至少,黑泽阵不愿意委屈自己。

既然弥生很不乖地昨晚跑去喝酒。

既然弥生晾着他用心做好的早饭贪睡。

那黑泽阵索取一点报酬也是应该的。

……

弥生再次醒来时隐隐感到身体有点不对劲,他警惕地掀开衣服看了眼,没发现什么红痕。

弥生:(松口气)

我就说,总不至于捡回家的每个小孩都会成长成为变态,那对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

……对自己的身体太残忍了!

下床,穿上自己的兔子拖鞋,弥生打着哈欠走到客厅。

幻境中他和黑泽阵居住的公寓不大,客厅和餐厅几乎是连体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