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不是不想回到他最熟悉的糟糕之中。
但是弥生说——
呆在原地,只要甚尔不乱跑,他一定会找到的。
所以……
弥生的视线被泪水模糊:“笨蛋!笨蛋!”
甚尔忽然笑起来。
……真是的。
他终于感到肩膀上什么东西随着弥生的眼泪和斥责掉落,好像风吹走灰尘那么简单。
那么简单吗?
四个春夏秋冬的日日夜夜。
甚尔低下头。
“嗯。”
我是笨蛋。
幸好我做了一回笨蛋。
幸好……我没有忘记你。
幸好你会回家。
这一切等待都是值得。
惠站在旁边,沉默。
……本来很想哭的。
但是……
他转头,看着两位身上冒出黑气,虽然还在微笑但感觉已经在筹划暗杀名单的弟弟。
……怎么说呢。
危机感让人哭不出来。
惠:“……弥生哥……”
甚尔环着弥生,抬头,朝太宰治和五条悟挑眉。
你们哥哥?
太宰治:“……啧。”
五条悟:“真不爽啊……”
因为和哥哥特殊的牵绊吸引了哥哥的注意。
真以为哥哥觉得你最重要吗?
五条悟磨了磨后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