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生对着甚尔,虽然他现在看不到甚尔的模样,但能感觉到那具具有攻击性和生命力的身体在一点点向自己靠近。

这次弥生没有后退。

弥生:“理由当然有,最重要的是……”

甚尔:“没有那种理由。”

弥生急了,他慌不择路地摸索到甚尔的手,似乎认为这样就可以拦住天与暴君,让他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

“我不会真的死掉的!甚尔,我会再回来——”

“骗子。”

甚尔低头。

“……你小时候也说会回来看我,记得吗?”

弥生愣住,这个年幼的诺言好像真的被淡忘再记忆中,但是在甚尔表情变化前还是被弥生想起来。

弥生:“那不是因为你叛逃了吗!如果你不跑的话,我当然会——”

甚尔:“你会回来,像喂狗一样。”

弥生:“……不是的。”

抓着天与暴君粗粝掌心的力度重了重。

“……不是的,甚尔很重要。”

睫毛轻颤,甚尔勾起一点苦笑。

弥生:“只要你自己不跑掉,不把自己扔进垃圾堆,我明明……是会去找你的。”

一个已经错过的承诺,错过的时间是整个成长的阶段。

时间长到可以让人变成记不得自己儿子名字的赌鬼人渣。

也可以变成像月亮一样的人。

弥生声音带上祈求:“我只是……想给大家一个更好的世界。”

“咒术界的平衡木并不是羂索理解的那样……羂索还有一半附在我身上,如果等我自然死亡又会溜走……”

弥生深呼吸:“而且咒术界的平衡之下是泯灭,任何一方实力超过天平的另一方,反而都会得到清算。”

羂索以为天元成神后会引起咒灵方实力大增,实际上反而会引起咒术师这边的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