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五条悟怎么说的呢?

“哥哥, 也会想跑吗?”

五条悟没有再回头,他和夏油杰对视一眼, “走吧。”

哪怕弥生的确受到了不可逆的损害, 这世界上办法那么多, 怎么都不该选到高层给的办法上, 这其中有三分好处能真的分给弥生都是太阳从西边升起。

哥哥当然想离开这里。

哪怕哥哥从不说出口。

五条悟出生起就是高高在上的神子, 但是哥哥说, 自己和别人没什么不同。

五条悟不是没想过咒术届的改变措施, 或许是一场改革,他可以花很多时间培养新的势力, 一点点击败腐朽的御三家。

可五条悟连照顾他多年的侍女都不记得。

一个金字塔顶端长大的人,哪怕是带着改革的热血,却低估了这座金字塔的稳固。

五条悟低头甚至看不到最底端匍匐的人。

弥生说,如果有天你想改变这里,不要在最上端种花铲土。

要拦腰折断。

要毁灭地基。

……哥哥。

怀里的人重量轻的好像随时都会飘走。

我并不想领会这些道理。

五条悟的哥哥像一场五条悟的梦,在神子虚幻的咒术届梦境中,非常温柔地种下一颗现实的种子。

春风吹又生。

可是哥哥。

你没有告诉我,等到这颗种子长大,你可能就不在。

五条悟:“带着你的话术滚回禅院家当宝宝吧,禅院直哉。”

哥哥,你想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