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自己的弟弟动作一顿,一米九的个子忽然显出无助来,弥生对上五条悟的眼神,几乎以为自己对上了10岁的五条悟。

茫然、不知所措、难过。

弥生的心瞬间软了。

“……放我下来,悟,杰说明天就要下达任务了,再怎么都是……马上面对的事,你不能……”

你不能害怕啊。

那是最强,你是咒术届的六眼,你是破除阴谋最坚实的底牌。

你是……我没有信心一直陪着的弟弟。

所以你不能害怕啊,悟。

如果我离开的话……不要害怕没有我的未来。

五条悟像雕塑一样站着愣了好久,终于颓然地坐下,他不肯把弥生放出怀抱,他像孩子一样把自己埋进弥生的脖颈,几乎是贪婪地嗅闻哥哥的气味。

清爽的沐浴露香,衣服上带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五条悟和弥生的所有洗护用品都是同款,这会让五条悟产生一种霸占弥生的错觉。

弥生的身体自带一种清雅的香气,比初雪更温暖,比春风更冷峻,这样的体香不是随时能闻到的。

要拥抱,要贴的很近,要我们的皮肉相接,要嗅闻到弥生发颤,只有这样才能被弥生的气味包裹。

五条悟一直对自己的身高很满意,可是他此刻不得不怀念小时候的自己了。

可以钻进弥生怀里。

那时抬头是弥生。

闭上眼是香味。

没有星浆体。

哥哥永远不会离开。

弥生的手压在五条悟的后脑勺,他忍不住哼唱起他给五条悟唱过无数次的童谣,直到五条悟的眼泪砸在弥生的锁骨,烧的弥生闭上眼睛。

“……我知道星浆体的事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