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两大只都挤进房间。

夏油杰:“甚尔被高层通缉了。”

弥生百无聊赖点头,这算不上什么新闻,甚尔就没从通缉名单上下来多,但也要看看谁敢揭天与暴君的榜呢。

夏油杰:“他把窗的现任……上任负责人杀了。”

弥生愣住。

自从再次见到弥生后,甚尔有意避免了涉及任命官司的黑市任务,他似乎也知道弥生对这些委托持不悦态度。

弥生抓紧了身下的毛毯。

[什么时候?]

夏油杰:“刚刚传来的消息。”

以至于本来他是有别的事情要问,现在都改成询问甚尔这家伙的事。

弥生沉默几秒,继续在小白板发表讲话:[我要见甚尔。]

夏油杰:“搬家了。”

弥生又是一惊。

他心中有一个可能的猜测——总不会甚尔杀了窗的负责人就是为了自己受伤的事,弥生不想显得这么自大,可是这个可能的真实性又很高。

五条悟:“哥,别想了,天与暴君本来就是个疯子。”

他和夏油杰怎么可能看不出弥生那点想法。

五条悟:“不管他是为了什么做这事,窗的上任负责人好歹也是在高层混了半辈子的老家伙,现在这家伙被通缉可不是闹着玩的。”

弥生:[你们知道他的消息。]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在阴谋处于暗处且可能威胁弥生生存的时刻,弥生不相信五条悟真的会和甚尔闹掰,这两个家伙肯定憋着坏水要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