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同时拳头硬了。

五条悟:“太菜啦——至少跑50圈再爬吧?”

七海建人:“你……”

一个脑蹦弹到五条悟眉间,弥生踮脚尖。

“再说?”

五条悟:“……我……”

又是一个脑瓜崩。

五条悟:“我还没说呢!”

弥生:“那你说说看你要讲什么?”

五条悟:“……菜。”

又是一个弹指。

新学期的时光在混乱的课堂中流逝。

每天都有任务和课程,日子虽然重复但也还算充实。

灰原雄撑着脑袋,“明天……哇,咱们的任务要去好远的地方啊。”

七海建人:“这份工作就是这样的。”

灰原雄:“说实话的,娜娜米会不会觉得咒术师这份工作有点太危险辛苦了。”

七海建人:“你居然才有这种觉悟。”

从第一次出任务七海建人就明白了,不应该对这个该死的地方和该死的工作有什么滤镜和指望。

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工作,然后收获买自己命的报酬,这就是事情的全貌。

高层的权力斗争是会对我们造成糟糕的影响,但他们并没有涉及自己命运的权利。

灰原雄:“算啦,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又是辛苦的一天!”

七海建人:“……还真是活力。”

他感到些许茫然,不知道自己的伙伴为什么能每天早起面对多少有点黑色幽默的未来时,不说脏话,反而说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