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弥生来讨伐的五条悟一撇嘴。

“我~也~没~有~办~法~”

弥生伸手敲了五条悟的脑袋。

“你就好到哪里去吗小少爷?”

因为担心弥生且并不很想做麻烦事,所以吃了两三天泡面的五条悟:……

弥生:“把这东西处理掉,我不要再看到家里出现这种口味奇怪的泡面。”

甚尔从善如流:“行。”

弥生像一只巡视自己领地的小猫,两个大块头跟在他身后把这间屋子从上到下好好检查了一圈。

卫生保持的还不错。

弥生转了一圈,“悟去做了饭,甚尔去把家里再打扫一下。”

甚尔怀疑地看向五条悟,得到一个挑衅的目光。

“怎么,神子无所不能,区区做饭,不像糟糕的成年人照顾不了自己和孩子呢。”

……啧,孔雀开屏。

甚尔:“那你呢。”

弥生眨眼,理直气壮,“我是病号,我和惠玩。”

惠:赢了!

一场莫名其妙的争锋战落下帷幕,弥生抱着惠在客厅软软的地板上玩拼图游戏,五条悟对着炉灶,终于否决了干脆把甚尔毒死的打算。

这家伙肯定等着自己出手好给弥生卖惨。

甚尔百无聊赖,家里没什么需要打扫的,他又进不了厨房,于是盘坐在旁边看弥生和惠。

……如果是这样的话,真是幸福生活。

弥生:“过几天我要和悟他们出去玩,你找个保姆来陪惠。”

甚尔:“去哪?”

弥生:“我非要告诉你吗?”

他现在觉得甚尔对自己也算不上单纯,虽然这想法多少有点自恋。

如果是五条悟或者夏油杰有这样的念头,弥生大可觉得这两人是青春期躁动,可是甚尔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