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尝尝,只是尝尝。

自己是一直吃的。

不管是甚尔、杰,还有那个海胆头小朋友——他们都是自家哥哥路上的过客,或许被哥哥帮过些许,承了弥生的好意,但都不是弥生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那个人只是自己。

可是现在五条悟却没有那么高兴。

哥哥只把自己当弟弟,当作没长大的弟弟,是需要照顾的笨蛋,是会不停麻烦他的小鬼头。

五条悟拉起弥生的手,“回房间吧哥哥。”

弥生:“等等——”

夏油杰无言对着弥生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反倒让弥生更加不好意思。

弥生:“干什么呀悟——”

五条悟:“哥哥都不关心我最近忙不忙吗?”

弥生:“你也没有很忙吧?”

因为弥生自己的蝴蝶效应,千年前,那未能成功的对两面宿傩讨伐成为御三家崛起的绊脚石,现在任务的派送由政府的特殊部门管着,每天和高层争权夺利。

特殊部门倒没有好心地放着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么好的劳动力不用。

只是毕竟都还是学生,而且要和御三家对着干,两人的任务虽然说不上清闲但也说不上太忙。

五条悟:“我最近刚去做了很有意义的事诶。”

弥生:“可是难道不是悟先躲着哥哥的吗?悟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悟在做什么?”

原本还腻歪的五条悟愣住了。

……为什么躲着呢。

他默默移开视线,至少把视线从弥生的腰上移开。

少男心事,暧昧的起始总是离不开一夜梦境的旖旎,一次羞愤的洗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