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习惯坐视不管的青年察觉到面前男人背后的危险, 却无法奉劝自己置身事外

弥生:“……你如何,是你自己的事,惠不能……不能这样长大。”

甚尔:“有什么不能的,你以为这样就活不下去?”

弥生生气了:“你自己受过那样的苦,怎么能让你的孩子——”

话语被打断,甚尔捏住弥生的鼻子,动作惊到正要控诉的青年。

眼前的绿色眼睛一下变大了,像一只被捕获的小鹿无措地闪动眼睫,甚尔能看到这双绿色的眼睛里倒影他有些凶恶的嘴脸。

甚尔忽然产生一种莫名的快感,这样纯粹的眼睛被他的模样惊扰了。

他本觉得弥生的眼睛该是一块容不下一点杂质的翡翠。

甚尔:“……那你去管他好了。”

弥生:“什么?”

甚尔:“你那么在乎的话,你去管惠好了。”

手松开,甚尔转身,衣服却被拉住。

这是挽留,或者指责?

甚尔本可以轻松甩掉离开的。

但是……

他深吸一口气。

弥生:!!!

被人直接抗在肩上,弥生吓得胡乱挣扎,甚尔一点不心虚:“你自己不走的。”

弥生:“放我下来——甚尔!禅院甚尔!”

甚尔勾起一点嘴角。

“……带你回家找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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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咒术高专。

五条悟黑着脸挂断电话,转身就往校外走。

夏油杰:“……悟,不至于吧。”

五条悟:“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