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五条悟再百无聊赖地陪着大家长吃风雅宴会,而弥生的房间里甚尔狼吞虎咽地吃掉了弥生的所有糕点。

这个人高马大的少年一点也不矜持,或者说在禅院家撕扯着长大的孩子本来就没有这种特质。

他是吊车尾,是无咒力,是禅院家理所当然的欺凌对象。

目前是禅院甚尔。

甚尔抬起眼,看着坐在床边缝东西的人。

“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弥生头也不抬,“少爷想要,做一些罢了。”

甚尔支着脑袋:“你和他看起来可没有那么生疏。”

弥生:“是吗?”

这还是在上个世界学会的办法,如果听不明白对方话里有话的意思,或者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要语焉不详地反问就好。

弥生放下手中的东西,“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甚尔:“居然才问这个问题,如果我有坏心的话你应该已经死了。”

弥生:“……哇。”

但是自己还好好坐着,反而显得甚尔是虚张声势了。

弥生并不害怕,甚至有闲心找出纱布和碘伏。

“伤口,还是处理一下吧?”

这下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人变成甚尔了。

甚尔忽然有点阴阳怪气:“你的少爷知道你私底下给别的男人换药吗?”

弥生:?

弥生:“……悟才那么大!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甚尔露出目的达成的笑容:“哦,我还以为你是五条家给他们大少爷准备的——'书童',不是吗?”

弥生把药和纱布重重放在桌子上,“禅院甚尔。”

甚尔挑眉,没有道歉的意思,自顾自拿过了东西自己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