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你。

真奇怪啊,你就在我怀里,我们十分钟前还在说话,我怎么会这么想你。

织田作之助追上了,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陪在太宰治身侧。

天已经完全暗下来,天上挂着一枚圆圆的明月。

太宰治无端笑起来,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笑了,“弥生会把这种月亮叫做蛋蛋月。”

从落日开始,一片金色的鱼鱼云游过去,一颗闪耀的蛋蛋月升起来。

从7岁开始。

一只温软的手伸出来,一只警惕的小猫跟上去。

胆小鬼就是胆小鬼。

真正的胆小鬼是太宰治自己。

碰到弥生这样的家伙一定会受伤。

怀里的人好轻,本来就没养出什么肉的身体在后来的生病中又消瘦一点。

弥生拉着太宰治的手教他爱,一次次接纳太宰治的逃避,哄着太宰治多吃饭,默许太宰治睡在怀里,每天等待自己的弟弟回家。

终于也都轮到自己了。

太宰治也拉着弥生小声说爱,坏心眼地不放过弥生每次纵容又回避的举措,哄着生病的哥哥多吃饭。

没有生息的哥哥睡在他的怀里。

我也要等你了啊,哥哥。

在寒冷把我吞掉之前,在你的小鱼窒息之前,在你想念我的时候。

在太宰治一直爱你的时候。

……不要把我的哥哥带走。

眼泪终于掉在弥生手背。

“……等你回来,再去旅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