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拥在坂口安吾身边的孩子们蹦来蹦去也想看画面,织田作之助把自家小孩压制住。
弥生踮起脚后跟,喜欢在弥生耳边吹气说话的人终于感受了一回暖风送进耳道的痒。
“把这张照片做成项链挂坠吧?”
太宰治下意识点头,一动不动盯着弥生含笑的眼睛。
坂口安吾:“我真的要拍了——三、二、一……”
照片会褪色,会变成黑白的模样,但人自会为它上色。
人脑是最精密的器官,它储存下的东西,一定比相机更让人难忘。
但是这张相片……
“我原来笑的像笨蛋一样。”
弥生探头探脑:“一点也不笨蛋呀。”
太宰治:“是哥哥看我怎么都不是笨蛋吧?”
弥生弹了太宰治一个脑瓜。
“当然不是,阿治当然有笨蛋的时候,但照片里明显不是,这明明是……很真诚的高兴。”
真诚到,这种表情出现在太宰治脸上的显得有些陌生。
我该怎么向你描述呢,关于这次的生日。
一个我从头到尾悄悄了解了的生日,我知道你晚上熬夜缝的每一只螃蟹。
他们好像从我的袖口复活,歪歪斜斜爬在我心上。
螃蟹是不会竖着走路的,他们要左摇右晃地往前走,是不是和我的行进路线有点像呢。
“哥哥,我也准备了……”
“阿治,快看!”
烟花炸响,在夕阳垂落的下一刻,预谋已久的烟花在翡翠与琥珀般的两双眼睛里上色、喧嚣、落地。
远在大厦顶楼的中原中也:“为什么我要帮死青花鱼干这个啊。”
嘴上这样说着,还是忍不住笑了。
……好命的混蛋,有哥哥陪真是幸福的事。
“喜欢吗——”
弥生转头,心里带着一点威胁。
弥生:【他说不喜欢我就要狠狠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