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依旧那副幽怨的表情,但忍不住回想。
皮肤很细腻,没经过什么锻炼,皮肉都是软的,好像从血管里飘出香气一样。
腰很细,像陷下去的山谷,握着弥生的腰可以轻松把人提起来。
很适合妆点。
妆点各种奇妙的小东西在弥生身上。
弥生伸手戳了戳太宰治的额头,“生气了吗?”
太宰治:“如果是的话要怎么办呢?”
弥生冷笑:“你还好意思生气,我都不和你算账了,滚蛋。”
嘴上这样说,额头上的手指一点没有用力。
太宰治勾起嘴角:“没有生气,哥哥,但是……”
弥生:“说。”
太宰治:“不是说了把不要随便和别人出门吗?”
……那是因为……
弥生垂下眼睑,兰波和魏尔伦的邀请,他真的很想去。
“……可是我们没有聊什么。”
太宰治:“我知道。”
兰波向来是个冷美人,他本不会考虑到弥生的问题,如果不是弥生治好了他的失温,如果不是他是中原中也半个老师。
……森鸥外,什么森鸥外。
兰波不承认森鸥外是中原中也的老师,非要说的话,尾崎红叶可以算一点。
到底是意外死亡还是脱离,这就是港口afia聪明人们人尽皆知的秘密,超越者兰波离开前最后见过的人,充满了不能被随意牺牲的意味。
其实大家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价值——森鸥外或许看到了弥生的价值,但尚未完全摸清弥生的重要性。
兰波看的很清楚,横滨既然已经想要实行三刻构想,三角任何一角多出两位超越者都是疯狂的事,不仅是他们两个,森鸥外和太宰治也必将会走向道路两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