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粟打不过两面宿傩,但不影响他狂说话:“弥生哥——你知道两面宿傩瞒了你多少吗!”

五条粟差点被对半切开,他用反转术式把自己缝起来。

五条粟:“你知不知道两面宿傩杀了多少人呀——”

五条粟被扇的满脸血,坚强地抹了一把脸。

五条粟:“你知不知道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领域展——”

五条粟悬崖勒马:“等等!”

犯贱归犯贱,真要两面宿傩下死手了他就得不偿失了。

五条粟:“加茂宪伦真名叫羂索!”

二人剑拔弩张的状况终于有所缓解,两面宿傩把凌乱的弥生整理好,“五条粟,你到底想干什么?”

五条粟保持微笑,拿手里被两面宿傩削的只有扇骨的可怜扇子敲了敲手心。

好险,差点死在两面宿傩手里。

五条粟:“我们不是有共同的目标吗?”

两面宿傩不语:“你挑衅本大爷的目的是?”

弥生听到两面宿傩的自称下意识打了两面宿傩一下。

两面宿傩:……

受够了文明礼貌的日子。

五条粟爽朗:“我就是纯贱啊!”

两面宿傩:?

弥生:“……咳。”

五条粟:“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吗?”

两面宿傩:“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