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腰窝,脚踝。

是我的。

两面宿傩:“兄长就是兄长。”

他选择了讨巧的答案。

在他搞明白自己对弥生到底抱着什么心思之前,弥生必须比自己更糊涂。

最好是这样。

弥生应该是一个有点糊涂,温柔又满眼都是“乖弟弟”的兄长。

他什么都不许看到。

弥生松了口气,捏了捏两面宿傩的耳垂。

就是小孩啊……就是小孩心思吧。

自己居然因为五条粟的话怀疑自己的弟弟。

“今晚喝鱼汤。”

弥生眉眼弯弯,“我去做饭,你自己待一会。”

两民宿傩乖巧点头。

转头。

五条粟朝两面宿傩挑眉。

“你想死吗?”

五条粟:“还不到杀我的时候吧?”

两面宿傩:“不要觉得我杀不了你。”

五条粟笑出了声,似乎看到了什么很搞笑的事,“你对那位——兄长,很看重?”

两面宿傩面色不改,没有因为五条粟的话变动任何情绪。

“你在试图揣测我。”

五条粟大笑。

“荒谬,怪物也会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