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话,朱弥子。”灶门老太太赶忙打断,“不吉利的话不要说。”

灶门炭吉摇头:“这倒没什么好怕的,缘一先生教我的本领我都学会了,再遇到危险至少有自保的能力了。”

“等雪小一些我就去给弥生送炭,那孩子身体不好,少了炭火可不行……”

窗外的雪没有停下的趋势,炭吉所担心的弥生家中,最后一些炭火被点燃。

两面宿傩把头埋在眼前人怀里,并不强劲的心跳在他耳边震动,一种馥郁的香气让两面宿傩头昏脑胀。

不……比起馥郁的形容,似乎用清雅更能形容这人身上的香气。

两面宿傩不是没有见过那些晃着扇子自称风雅的贵公子们。

他们身上总是携带着那种被刻意从自然物中提炼出的香薰味道,对两面宿傩而言,那真是……

烂猪肉上的香辛料。

但这个人不一样。

这不是香薰,也不是衣服上皂角的味道。

是人肉。

想吃。

两面宿傩很清楚自己是个怪物。

鼻息下的是小腹,两面宿傩能感受到并不厚实的衣料下,柔软的皮肉随着呼吸起伏,这是一张非常细腻的躯壳,两面宿傩张开嘴,隔着衣服轻咬被他四只手紧紧锁住的人的小腹,果不其然感受到一阵颤抖。

“……宿傩……”

弥生轻轻皱眉,拽着两面宿傩的头发,但没有用力,“饭马上就好了,不许咬人。”

两面宿傩:“……”

好饿。

想吃的……

根本就不是那锅野菜汤。

年幼的怪物抬头:“你很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