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隔着屏幕对话,这些立法庭的高级官员都两股战战。

草案上的法律确实很过分,与其将人类视为恐龙的伴侣,更多地是把人类当做抚慰恐龙的工具,双方的关系不是伴侣,而是主人和奴隶。

如果这种法律真的生效,那么祁安在霸王龙面前不会有任何人权,他不会有任何财产,霸王龙提出的一切过分要求他都必须遵从,他甚至不被允许外出,终生像只漂亮的花瓶摆在皇宫中。

霸王龙在看到这些法律都气笑了,第一想法就是让军队踏平立法庭,它正在努力地让祁安喜欢上它,结果这些下属一个劲儿给它拖后腿。

它敢肯定,它会立刻失去它的伴侣,祁安可不是那种逆来顺受、会委屈自己的性子。

但立法庭这边同样也很冤,立法长是基于霸王龙对伴侣的态度而制定的法律基调,还没找到伴侣的时候,霸王龙可是对伴侣嗤之以鼻,甚至是厌恶。

因此,立法长才会尽可能地在草案中,将人类伴侣边缘化,突出霸王龙的主导权。谁知霸王龙对伴侣的态度大变,一脸不尊重我伴侣就是找死的表情。

老迅猛龙深觉它枉得意自己的聪明睿智了,把一头没找到伴侣就表明厌恶态度的年轻恐龙的大话当了真,还以为霸王龙是真的讨厌伴侣。

会议结束,已经是深夜,立法长又是一晚上没睡,草案,在第二天的下午,把第二次大改的草案发给了霸王龙。

“立法长,王看到这份草案真不会把我们都杀了吗?”一位官员忧心忡忡,这份草案可相当于把霸王龙和人类的地位几乎调转。

老迅猛龙摘下老花镜,意味深长:“不会,我们只需等待王的婚礼便可。”

如老迅猛龙的话那般,正坐在飞船回主城的霸王龙收到了第二份草案,看完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