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事实,祁安说的是真的,异形难得词穷,搜刮着人类的语言,却选不出适合的单词。

它仰天长长的嘶鸣,用异形最原始的叫声回应了人类的话语。

祁安抖着脚:“冷。”

“这样呢?祁安还冷吗?”怪物连忙用尾巴重新缠住人类的脚,还略微摩擦着。

摩擦生热,怪物还在异形星球上的时候就是用尾巴摩擦石块生火,给祁安烤肉的。

祁安又对着怪物抬手:“你看,我的手。”

上面的破皮早就消失,只是残留着几点深红的血液,祁安控诉:“那个大卫太可恶了,我打他打得手都破皮了!”

检查了全身,就是没检查人类的手,没想到偏偏是手受了伤。

异形心疼地吐出内巢牙,舔舐着祁安的手,抹上一层分泌出的甜水:“还疼吗?”

“有点。”祁安装着娇气的样子,发出痛呼,这样怪物就没有时间再乱想了,“你再舔舔。”

怪物果然一心扑在祁安并没有伤口的手上,舔舐着,将祁安带回房间,赤足用被子盖上。

这时,内巢牙已经从手背舔到了祁安的脖子处,痒痒的,要害被致命的武器温柔抚弄,祁安在颤栗的生反应中有了另外一种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