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加重了揉着胸肌的动作,等着异形说出更多的话来。

反而异形很长时间都保持着沉默,只是将祁安狠狠地禁锢在自己的领地内。

祁安仰头看,眼睛被异形捂住,怪物的声音低沉,只是话语的内容不是那么好。

他那一直乖巧贴心的小男朋友,似是在威胁他:“祁安要是不要我了,我就把这里的人全部杀光,筑成巢穴,再把祁安囚禁起来。”

异形的另一只手抵住祁安的小腹:“让这里面塞满我的卵,祁安一边哭一边不停歇地生着异形卵……”

这带着满满恶意的话,说到最后时却带着颤抖,怪物终于将它最大的阴暗暴露在了人类的面前。

异形很害怕,害怕到发抖,它本是感觉不到寒冷、在零下几百度的环境下都能生存下来。

颇有那么一回事的威胁过后,异形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担心自己说的话是否太过分了。

正纠结要不要给祁安再道歉时,它怀里的祁安笑出来,笑得肚子疼,几乎喘不上气。

祁安的脸颊和露在外面的锁骨因为缺乏氧气而红透,遮盖住恢复了七七八八的红痕。

“乖乖,你真可爱!”祁安恨不得给异形来个霸总壁咚,但奈何身形和此时的姿势都不支持。

于是祁安只能伸手在异形紧绷着的胸口打圈:“你的卵从哪里来?怎么让我塞一肚子的卵?”

被问得懵住的异形没有绷住,阴沉狭长的眸子睁圆,陷入茫然。

怪物也不知道,它又不是异形女皇,哪里有产卵的功能,更别提将其注射到祁安的肚子里。

“祁安……”异形低头羞窘,“对不起,是我错了。”

“是为你刚才放狠话道歉,还是因为你偷偷藏我用过的东西道歉?”祁安笑着,眼尾盛起灿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