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祁安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连手指上都是被吻过的红痕,哭得嗓子都是哑的。
他很快乐,但再快乐也不能够一直这么快乐吧!
祁安此时觉得身体强度大有时也不是什么好事了,每次累极了歇上一小会儿后又满血复活,然后再被折腾到累极的状态。
周而复始。
更过分的是,怪物特别痴迷让祁安坐在它的身上,每到祁安受不住仰起脖子的时候,怪物就会表现得更加兴奋。
祁安并没有什么痛苦,身体的强度和敏感让他得到了无与伦比的享受,而且大部分时间里,怪物都是在顾忌着他的感受,不敢过于放肆。
“安安也很舒服的。”怪物亲昵地含住祁安的手指,含糊不清,“我能感觉到。”
倒钩与其说是倒钩,不如说是不让伴侣在中途挣脱开的保险栓。
难耐地等着钩子收回,坐在怪物身上的祁安呼出一口气,皱着眉露出脆弱的表情,像朵需要细心呵护的温室花朵。
但祁安并不算,他毫不留情地抽出被舔舐的手,并反手给了哥斯拉一巴掌。
人类的眼尾满是风情,偏偏眼神带着点被戳破的小生气,不重不轻地打在怪物于后半段化成人形的脸上。
伴侣的巴掌无法在怪物的厚脸皮上留下印子,但能让怪物更加兴奋。
“安安,再摸摸我!”怪物并不觉得那是打,那明明是伴侣对它的爱!
“我饿了,不想再吃你的能量了。”祁安眼瞅着怪物再度兴致勃勃,连忙说道,他真的受够了不吃食物就能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