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祁安后就生病了的心脏都在疼痛,独狼使劲儿浑身解数安慰着他的配偶,包括小心翼翼的亲吻和抚摸。

独狼决定他以后哪怕是出去打猎,都要把祁安拴在裤腰带上,绝对不要再离开祁安半步了,谁知道他排查数十里远的周边怎么还会冒出来一条巨蛇?

祁安的恢复能力极强,很快就坐在独狼的怀里、靠着坚实的肌肉啃着独狼采摘来的红果子,果子的甜脆感让他一连吃了三个。

第三个祁安只吃了一半,肉食生物独狼吃掉了另外半颗。

但独狼吃的不是果子,而是配偶残留在上面的气息,以至于他觉得难以下咽的水果都变得可口起来。

好甜,但是更甜的,还是配偶的水。

面具扫描了三次祁安的身体,确认健康后,独狼才稍微不那么克制着欲念,将配偶一点点地,吃了进去。

像是要缓解祁安那早就因为神经大条而消失的恐惧,独狼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到仿佛他是一个人类,而非能将他的配偶完全包裹起来的恐怖怪物。

可是祁安却因为这种极致温柔,更加受不了这种非人的存在,已经红透的眼角流出的泪水湿透了一小片毯子……

祁安醒过来的时候,他睡了将近一天。

要不是酸痛和快乐残存,他还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

独狼正在给祁安烤肉,为其刷上一层蜂蜜,甜蜜的气味顿时扩散,然而周围被吸引过来的生物尸体已经挂在树枝上,成了震慑其他生物的工具。

见祁安醒过来,独狼连忙端过来一杯纯净水,祁安嘴里的口水被过分索取,干巴巴的,喝了两杯水才觉得好受点。

“还有三分钟,肉就能吃了。”独狼对祁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