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凯尔特靠近了祁安,被铠甲包裹住的手心里有一小瓶全新的、还未被拆开的药膏瓶。

“擦嘴上。”凯尔特目光幽幽,扫了眼过于凄惨的嘴唇,然后移开,“我的母亲是铁血的五长老,负责族内的婚姻事务。”

祁安第一印象中很靠谱的凯尔特认真道:“虽然你不是铁血,但和教官结成了伴侣后,同样受铁血的族规保护。要是独狼长官对你使用任何暴力行为,我可以告诉我的母亲,让她惩罚独狼教官。”

“不用了,谢谢。”祁安差点被口水呛到,觉得对别的铁血说这种亲密的事情过于羞耻,但要是独狼被莫名惩戒也太冤枉了,“我和独狼就是亲了亲。”

还未正式成年的凯尔特对这种事情知之甚少,只知道让伴侣受伤是不对的,他将药膏扔给祁安:“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虽然不是你想的那样,还是谢谢你的关心。”祁安牵起嘴角,对凯尔特笑了笑。

嘴唇的扯动让祁安的笑容僵硬,他拿着药膏走进飞船。

等再出来时,又是一只全新的祁安。

“你要不要吃烤肉?”刀疤烤着打来的猎物,对祁安招呼了声。

斩波还没死心:“吃点吧,教官的配偶,吃完教教我怎么接唔唔唔!刀疤,你又掐我,不和你打一场我就不叫斩波!”

凯尔特依旧仰着头,习惯性地用下巴看人,只是在祁安闻着味凑过来的时候给祁安割了一大块肉。

肉块被烤得外焦里嫩,表皮上还撒着祁安不认识的调料,香味勾得祁安嘴巴里的口水都在分泌。

【都是好铁血啊!】系统突然感慨了一句,【安安,要是可以,你让他们在进行成年试炼时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