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山车从低处爬上最高处的时候,很多人都尖叫了起来。因为等待他们的是更考验人承受能力的刺激。鬼舞辻无惨的身体在战栗,但那绝非是害怕,而是更多的愉悦。

这种感觉很舒服。

虽然身体本能地在抗拒危险,但是意志却早先一步地告诉自己,他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啊啊啊啊啊啊啊。”坂田银时已经尖叫了起来。

鬼舞辻无惨与对方握着的手已经成为了对方的救命稻草。他能从两人手部交缠的力度感知到对方更多的紧张情绪。

坂田银时尖叫着,看向鬼舞辻无惨,问其为什么没有跟着尖叫,难道无惨君不害怕吗?

“还是说,你现在顾及着贵族子弟的尊严,不敢尖叫啊?这样是不行的哦,无惨君。人面对害怕的时刻,一定要尖叫出来才行。这样,你身体里的压力才会得到释放。”

风很大,周围人的尖叫声也很大。

坂田银时感觉自己要扯着嗓子,才能把自己的内心想法传达给鬼舞辻无惨。

庆幸的是鬼舞辻无惨都听到了。

不过——

“我并没有很害怕。”鬼舞辻无惨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是淡然,“害怕的人应该是你。”

坂田银时陷入沉默。

不应该啊。为什么无惨君会比他这个在江户生活多年的人胆子更大呢?这种过山车什么的,在京都那里不可能有。无惨君为什么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