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在做什么?”
坂田银时听出鬼舞辻无惨的不悦,立刻道歉,说自己做错了。他应该先得到无惨君的允许,才能做那么亲密的事。
不过——
“因为无惨君之前也亲吻过我的脖颈,我也想对无惨君做同样的事。”他还想试图为自己的行为做个合的解释。
“那才不是亲舞辻无惨离开坂田银时的怀抱,看向对对方,说,“我做的事情和你做的事情不是一回事。”
刚才被坂田银时亲吻的皮肤还在隐隐发烫。坂田银时真的太过分了。他控制住摸脖颈的冲动,伸出手直接去扯坂田银时的脸,在对方感觉到疼痛的时候,他才又开口:“以后,你不要突然做奇怪的事。”
“才不奇怪。”被教育的坂田银时丝毫不顾脸颊肉掌握在鬼舞辻无惨手里的现状,很是大胆地对无惨君说着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我也不是突然对无惨君这么做的。我只是在从背后拥抱无惨君的时候,看到无惨君的脖颈,就想把吻落在无惨君的脖颈上。”
鬼舞辻无惨感觉坂田银时的话越发轻浮了。他可不想被对方那样亲密。
他收回捏着对方脸的手,目光落在对方的脖颈上。在此之前,他对于坂田银时的脖颈只有想咬一口的想法,现在的话……
他很想咬两口,把对方那种轻浮的想法都咬掉。
这么想的鬼舞辻无惨把坂田银时推倒,然后伏到对方身上想要去咬对方的脖颈。
坂田银时见状,没有阻止,而是直接松开领口,抱着欢迎的态度说:“无惨君可以咬我的脖颈哦。”
鬼舞辻无惨并不喜欢这种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