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听到坂田银时的话,不去看对方的脸,鬼舞辻无惨就知道其又把自己当成需要安抚的小孩子了。

他才不是小孩子。

不过,他也做不到让坂田银时不哄着他。因为,他是尊贵的少主人,只要不是笨蛋,那些仆人都会殷勤地服侍他的起居,坂田银时也不例外。

对方现在说这样的话,无非就是想让他吃饭。说到底就是对他有所求,这使得他更容易了解对方,不会出现错误的判断。

从这个角度来说,鬼舞辻无惨认为坂田银时在做正确的事。

在吃完拉面后,他喝着平淡无味的水,听坂田银时信守承诺,说出的一个他之前不知道的对方的秘密。

“其实,我对鬼怪也没有特别怕。只要不是半透明的那种幽灵,我完全可以把他们当成普通的存在。”

“……好无聊,而且还很熟悉。你之前是不是对我说过这件事?”

“有吗?”坂田银时用手指挠了挠脸,露出尴尬的表情,“我不记得了。应该没有吧,毕竟那可是阿银我的命脉啊。我怎么可能轻易把自己的命脉说给别人?”

那种就算是命脉了吗?

看来,坂田银时的生命没有多少有意义的东西。鬼舞辻无惨撇撇嘴,嫌弃地让对方换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