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母准备收拾药碗出去了。
坂田银时则跪坐在房间的一角,帮助乳母承担守护他的职责。
当鬼舞辻无惨的意识快要抽离的时候,他听到了坂田银时的说话音。
“你想要喝草莓牛奶吗?”
草莓牛奶?
鬼舞辻无惨不太解坂田银时为什么要说出一个在他所了解的知识里的一个比较陌生的话题。
“草莓牛奶很好喝的。阿银我真的好想念它啊,那里既带着草莓的味道,又带着钙质。你要是喝了,绝对能药到病除……”坂田银时说这话的时候,那双平时无神的眼睛里透着非同一般的神采。
“真是荒唐。”饶是鬼舞辻无惨和坂田银时年龄相仿,他也不信对方口中的「草莓牛奶」比汤药还有效果。
坂田银时只是饿了,所以才会说出在他听来很是冒犯的话。他并不想听到别人说「病」这个字。
鬼舞辻无惨的精神很不好,说完这句话,就背对着坂田银时,不想和对方说什么了。如果他有力气和对方说话,他大概会让对方滚出自己的房间。
等他睡醒后,他看到一枝梅花放在他的床头。
他看向坂田银时所在的位置,对方靠着障子睡得乱七八糟。对方的手里还抱着那把木刀,木刀的刀身好像贴了一两片梅花花瓣。
他完全不懂对方为什么要把院落里的梅花折给他?难道坂田银时觉得他这个冬天都看不到院落里的梅花?
生性敏感多疑的鬼舞辻无惨很喜欢把一件事弄得很复杂,得出比较负/面消极的猜测。他并不会认为别人的好意是纯粹的关心,比起关心,那些人的举动在他看来和可怜他没什么两样。
他拿起那枝梅花,从床铺上起来。越远离床铺,靠近障子这边,他的身体就越发寒冷。
哪怕房间里已经点着放置碳火的火盆,鬼舞辻无惨也没有感到有多温暖。他距离坂田银时有两步真的地方停下,把手里的梅花扔到了对方的身上。
鬼舞辻无惨不需要别人的可怜。
坂田银时在这个时候醒来,看到近在咫尺的鬼舞辻无惨,又看了下自己身上的梅花花枝,睡意未消的脸上带着些许的无奈。他伸出手挠了挠头,叹了口气:“还真是冷漠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