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微笑着说:“你们朝着城南的方向一直走,看到一座大到超乎想象的府邸,那便是封家了。”
几人表达完谢意后便准备离去,但就在他们转身刚走几步时,却再次被那位姑娘出声拦下。
“等等,另外两位公子,我们之前是否曾经见过面呢?为什么我见到你们二位会感觉格外亲切呢?”
实际上,李相夷从一开始便已认出这位姑娘。她正是昔日自己和凌霄在通州城救下的那个小丫头的姐姐。
“或许是因咱俩面容和善,令姑娘倍感亲切,但在下尚有要事在身,不便多做叨扰,就此别过!”
言罢,他转身离去。待他们三人渐行渐远,刚才那位摆摊的姑娘仍伫立原地苦思冥想:当真未曾见过吗?她分明觉得似曾相识,却又无论如何也回想不起……
依着姑娘所言,他们一行三人朝着城南行进,果然望见一座宏伟壮观、气势非凡的大宅,门头高悬“封宅”二字。
李相夷当即迈步上前叩门。前来应门的是一名着装讲究的中年男子,想来应当是府中的管事之类。
“诸位来我封府所为何事?”
李相夷取出这几日新琢成的一枚玉佩,交予那人,并道:“烦请将此玉佩呈交家主大人,他阅毕自会知晓我的身份。”来人接过玉佩后,让他们稍等片刻,然后转身离去。
玉泉月好奇地看着那人手中的玉佩,忍不住向身旁的李相夷发问:“相夷,刚刚你给那位管事的玉佩好生特别啊。”
李相夷听到这话,微微有些诧异:“阿月,你应该记得这块玉佩才对啊!这是我仿照清徐腰间一直佩戴的那块儿玉佩而刻的。”
玉泉月露出一丝尴尬之色,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哦,对,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只是时间相隔太久,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罢了。”
站在一旁的方多病见状,立刻凑上前去,好奇地问道:“你们两个在偷偷说些什么呢?还有,那个清徐又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