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看着一脸落寞的李相夷一阵心疼:“抱歉,不是故意搓你伤心事的。”

李相夷:“我没事。”

就在这时最后一件拍品上来了,起拍价一百两白银。

方多病赶忙叫价:“一百五十两。”

场中还有好几个叫价的,直到方多病叫到一千两时,那些人才纷纷作罢。

就在他们以为已经拿下的时候,坐在一旁的肖紫矜开始叫价了。

“一千一百两!”

方多病听到叫价转头询问坐在帘子后面的李相夷还要不要继续,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果断继续叫价。

“一千一百五十两。”

“一千两百两”

“一千两百五十两”

“一千三百两”

就这样二人互不相让,直到方多病叫出了三千两。

这时肖紫矜出声道:“方公子看上去也不是像是缺此物的人,在下想拍下这只簪子当作送给阿娩的新婚礼物,还请方公子高抬贵手!”

方多病:“抱歉肖公子,不是我不想高抬贵手,只是这只发簪乃是我朋友与亡妻的定情之物。当年意外弄丢,现在再见此物定是要将他重新拿回去的。”

肖紫矜闻言还想再说什么就被乔婉娩打断。

“方公子,如若此物真的是你朋友与已故妻子的定情之物,阿娩定不会夺人所爱。这只簪子也不能作为拍卖之物!请问方公子的这位朋友今日有到场么?如果能证实这就是你朋友的那只簪,阿娩双手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