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像是繁花开满了金色的晴空。

“我还以为森先生只有个人利益上的最优解,看来是我浅薄了,那么我们就来谈谈怎么合作吧。”

情绪卡在半空,又被强行坠落的森鸥外愣了愣,抿唇硬生生按捺住被戏弄般的气恼,迅速地跟上了情况的变化。

“这是您谈判的一环吗?下次还是别开这种过火的笑话了。”森鸥外皮笑肉不笑,换成老首领,镰刀怕是已经架上那截脆弱的脖子。

“抱歉,我的错。”川岛未来坦率承认,“我只是想知道您的底线,若是刚才您有半分心动,我就只能开战了。”

如果森鸥外是个没有道义和原则的野心家,那么就是拼着两败俱伤,也不能放任afia壮大下去。可若他不是,就有了继续协商的空间。

森鸥外审视他,摩挲着茶杯已经逐渐冷却的温度,忽地道:“为什么?为什么您要如此急迫调和横滨,现在一切都还只是起步不是吗?有东西在追赶着你吗?”

川岛未来呼吸错了半拍,他垂眼沉思,纤长睫毛下的情绪看不分明。

“您怎么看待如今的政府呢?”

“一只快速成长的野兽。没有任何的历史负担,不断补充新鲜血液,咀嚼着各种养料迅速崛起,未来可期。”森鸥外只思索片刻就得出结论。

而且新鲜血液全是从三刻那里硬生生截流过去的,一想到痛失的两颗钻石,森鸥外就好心痛。

“对啊,未来可期。但若是我不在呢?”

之前两年的政府是太宰治和安吾牵头,江户川乱步辅助,强行维系起来的。抱着川岛未来必然回归的念头,这群人靠情义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