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君”川岛出声制止了这场仿佛永无止境的幼儿园吵架,目光又落到低头喘气的白濑身上,“以及白濑君,方便找个地方详谈吗?”

白濑从地上摇摇晃晃站起来,他摸摸自己的脖子,轻轻嘶了一声。

“谈话?还有什么要说的?这种事情里,我的意见根本不重要吧?”他破罐破摔地说,抬头露出嘲讽的眼眸,“反正我要离开羊了!你听得懂吗?我已经不是羊了!!”

嘭——

沉闷的拳击落到白濑脸上,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红起来。

他脚步不稳地后退几步,神情还残留着错愕,捂脸有些呆愣地盯着川岛未来。

给了他一拳的青年优雅收手,眸光冷淡:“现在清醒一点了吧?”

“白濑君,既然已经自私自利,就不要再找借口临阵脱逃了好吗?”

白濑偏过头,咬紧嘴唇,这一次他没有再说话。

……

谈话地点非常的随意,只是一家离他们最近的咖啡店,蛋糕的甜腻程度几乎可以毒杀每个长了味蕾的人。

即便是从擂钵街出来,最为爱甜如命的家伙也承担不了这般沉重的心意。

交谈时间并不长,白濑最先浑浑噩噩地离开,回去宣布政府的招揽决议和羊的解散。

中也多留了片刻,茫然若失地问:“你们一开始,就是为了羊才来擂钵街的吧。”

这是肯定句,事到如今,他要是还看不穿棋盘上一步步的推衍变化,那就太愚笨了。

“是哦~而且啊,我们最开始是想要进入羊的内部,然后慢慢取代中也和白濑的。不过羊的情况比设想的更加……”太宰斟酌用词,然后吐出毫不留情的批判,“朽败和分裂。”

少年摊开手,恶意嘲弄:“所以好像连取代的必要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