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这么张扬,吵死了,显得我们有多懦弱那样,就不能安分地等着吗?真是爱出风头的臭鬼头。”有人小声嘀咕,对着间贯一抱怨。

他瞄一眼医生的表情又添上句找补的话:“受伤回来不还是你们医生辛苦……”

下一秒缠绕伤口的绷带骤然一紧,勒出杀猪般的尖叫。

面前长相斯文的医生状似惊讶地说:“抱歉,不小心用太大力了。而且先生可以小声点吗,你的尖叫也很吵。”

“你!”满口的怒骂被抵在腰腹的手术刀堵了回去,男人望着医生冰冷的眼眸,脸部扭曲地挤出一个恐惧谄媚的笑脸。“抱,抱歉,我小声点,小声点。”

“这就对了嘛,怎么可以嘲笑自愿付出的同伴呢?要好好在疼痛中反省啊。”医生微笑着收回刀刃,将绷带打了个蝴蝶结,把预计使用的止痛药放回医疗箱里,走向下一个患者。

徒留心有余悸的人坐在原地,捧着剧痛的伤口,惊惧得背后全是冷汗。

这样的政府是怎么回事啊?!

“喂喂喂,那边是什么情况啊?现在我们连多说两句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吗?大家都是从战场回来的,怎么,家养的狗就是比奴隶待遇好呗?”

女子抓住志愿者的手臂,不满地质疑,撒泼吵闹是她在混乱环境里学会的生存智慧,对待年轻害羞的小姑娘有奇效。

只要把其他人也攀扯进来,场面一乱碰上硬茬子还能快点跑。

但是她显然失策了。

只见志愿者冷冷地看她一眼,扯开红色袖章在空中挥舞,看到信号的守卫者当即用枪瞄准了这边。

“不好意思,大妈,培训时说过,这种情况我们是不用讲道的。我建议你放开,不然就挨一枪去见与谢野医生吧。”

女子噎住了,花掉的妆容贴在她的脸上,下一刻她当即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