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求你,求你至少保护他的爱人,他的孩子;他们诅咒你,诅咒你因为袖手旁观而夜夜坠入地狱……多么可怜,可怜到你的心脏都要抽痛,灵魂仿佛随之撕裂,最后痛哭着将底线一退再退。”

尾崎红叶情不自禁地倒退了一步,仿佛面前坐着的不是阶下囚,而是从地狱攀上人间笑看纷争的恶灵。

杀了他,哪怕违背首领命令也要杀了他!这种人会毁了横滨的!还向往着爱和希望的少女心想。

金色夜叉在身后若隐若现,她握紧颤抖的手,于惶惑中却忽然捕捉到一分极为清浅的怜悯,短暂得仿若错觉。

“您要杀了我吗?但是好像晚了点。”

什么晚了?

下一刻,从身后传来的声音瞬间凝固了她即将挥刀的动作。

“红叶君,首领命令我把川岛先生带上去,死掉的话可就不好办了。”森鸥外穿着白大褂,懒懒散散地走进来,手机上还显示着挂断后的通话记录。

“毕竟川岛先生的发言,首领十分欣赏。”

他靠近川岛未来,从口袋里摸出手术刀,贴着手腕静脉钻入绳结的缝隙。真是厉害,哪怕是威胁要害时,心跳都半点没有紊乱。

银光闪过,麻绳随之堆叠掉落在地上。川岛揉揉勒出淤青的手腕,抬眸露出一个微笑:“又见面了,森医生。您对上次的谢礼满意吗?”

森鸥外弯腰解开枷锁,闻言就苦笑着讨饶:“川岛先生行行好,就别取笑我了,上次都是巧合。”

他们越是亲密,森鸥外的处境就越是危险,川岛君果然还是很讨厌他。